坚持实践观永无完成时——访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党委书记张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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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6

7月10日,华大基因报收元,下跌%。

  全国政协副主席梁振英、中央驻港联络办宣传文化部部长朱文、香港齐心基金会主席邓尔邦等出席活动。今年的实习计划主题为“敢创、我可以”,内容包括“见证之旅”、“友谊之旅”、“求知之旅”以及“体验之旅”。

  中新社记者张宇摄  大有制墨的客户遍及两岸、港澳和日韩,有书画家也有收藏者。曾有安徽的制墨同行组团来参观,对他们的工艺赞口不绝。为了方便大陆客人买墨,陈俊天在手机里安装了微信。他还开始探索把墨制成骰子、象棋的形状,满足现代收藏者的偏好。  “这行太辛苦,我本来没要儿子接手。

  中国平安为何花费逾百亿元巨资投资华夏幸福?因为价格便宜。7月10日午间,中国平安相关人士回应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华夏幸福目前估值相对具有吸引力,同时公司股息分派保持在稳定水平,投资者能够获得相对稳定的现金流。平安称,平安主张价值投资,而华夏幸福是中国领先的产业新城运营商,具有环核心城市圈的业务布局,平安看好其长期发展潜力。

  田素寒被任命为华族世界国学国粹研究院国粹院民间工艺研究院院士,他将在面塑艺术的传承与发展中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2011年至2014年田素寒在北京新东方烹饪学校任教,主讲面塑、美术及盘饰设计等课程,其间获得高级讲师职称。

  西班牙《拓展报》报道认为,这是养老保险的一场革命。  “消费换养老”模式的推广颇有新意,但其背后的西班牙社会少子化和老龄化问题却是个大问题。

  展览共分为9大部分,包括复制洞窟、壁画里的佛国世界、虚拟洞窟、礼佛图扩增实境多媒体项目及壁画里的凡尘俗世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按1比1比例复制的敦煌莫高窟285窟。此窟建于西魏时期,是莫高窟中最具代表性的石窟之一。石窟洞内的壁画和塑像都通过数码技术完全“搬”到香港。

  而在不断改进规则中不合理、不完善之处的过程中,世界杯也在不断发展。杨磊:2014年世界杯一共出现了8张红牌,是近30年来世界杯红牌最少的一届。

改革开放就是践行实践观记者:起始于3月,实践观讨论在社科界已持续一个多月,反响热烈。 对于实践观,您思考的立足点在哪里?张中华:我是从事经济学研究的,从经济学发展来看,坚持实践观是经济学发挥作用的重要保障,是推进经济学发展、充分发挥经济学对社会实践的指导作用的必然要求。

改革开放的历史是从经济领域发端的。 如果没有当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讨论,我们就不能够很好地从传统的、僵化的、教条式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中解放出来,就不会有改革开放的伟大实践,也就不会有中国今天进入到中上等收入水平的历史性成就,也就不可能产生实现中国梦的伟大梦想。 记者:从经济领域展开的改革,如何在经济学理论和思想上破题、与实践联结起来?张中华:在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之前,经济学界的主要做法是到马克思的《资本论》和《政治经济学》中去寻找一些只言片语来作为立论依据。

在这样一种学风下,对于中国经济发展问题倒很少去认真研究或者解决,导致脱离中国发展的阶段、超越生产力发展的阶段,走计划经济路子。 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就是根据中国实际,尤其是中国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事实,把发展生产力、经济建设作为中心任务,多种所有制形式并存、公平竞争,计划与市场有机结合,实行按劳分配,强调效率与公平的统一。 改革开始“摸着石头过河”,就是从中国的实际出发,根据实践的发展,不断研究新情况、新问题、新对策,同时注重吸取群众智慧和基层经验加以总结推广。 农村家庭联产承包制就很典型。

解决新的学术问题和思想问题记者: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打开了改革开放的思想大门,实践观树立起来了,指导改革开放走过30多年的历程,那实践观的任务完成了吗?张中华:从经济学发展的角度看,我们也遇到了新问题。

从马克思主义教条中解放出来以后,我们接触西方比较多了,学习西方也比较多了。 但在一些方面走得过头了,我所接触的青年学者和学生当中,对西方洋教条盲目崇拜,甚至到了言必称希腊、言必称美国的地步。

包括发表论文,要是没有数学模式,不按西方的研究范式,似乎就很难发表。

记者:思想总是映照现实的。 您刚谈到计划经济模式是受到经济学上教条主义的影响,那现在学术研究中出现的问题,其现实危害是什么?张中华:这样的问题如果仅仅只是学术问题那还好一点点。

关键是这种思潮还影响到中国的改革和对外开放。 比如中国改革开放到现在取得了很多成绩,下一步究竟怎么做?有一种思潮认为,我们的公有制跟市场经济存在冲突,或者说我们的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存在冲突,需要照抄西方的政治模式、经济模式,推进下一步中国的经济改革和对外开放。

这样做就非常危险。 比如国有企业如何发展,是进行私有化还是加强管理监督?如何看待宏观调控,是放弃还是改进?收入分配,是推倒重来还是改进完善?解决这些问题,绝不是盲目地学习西方,而要根据中国具体的国情采取对策。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坚持实践观的过程就是一个思想和实践不断纠偏、不断改进的过程,它永在进行时,而非完成时。

从改革科研的“指挥棒”做起记者:在今天,无论是学者还是普通老百姓,都不会否认从实践出发、坚持理论联系实践的重要性,那为什么还会有偏离实践观的现象出现?张中华:实践观首先是一个基本立场问题。 学者必须坚持一个客观公正立场,坚守学术良知,才谈得上坚持实践观。

市场经济条件下,有些学者容易成为某些利益集团的代言人,比如你为房地产企业代言,肯定会说现在房价不高。

其次,是能不能深入实际的问题。

我们学校做得好的一些学者,学问都是常年到农村、企业摸爬滚打中来的。

脱离中国实际,纸上谈兵,或是吃别人的残汤剩饭,搬来西方的东西,不会有真正的价值。

第三,要坚持实践观还有个方法论问题。

必须以辩证、发展的思维看待中国的发展。

比如当前出现的收入分配差距扩大的问题,分配不规范、腐败问题导致的差距扩大,最终要靠深化改革来解决,而不是回到平均主义的老路上去。 记者:实践观讨论对于高校发展本身意义何在?张中华:科研要坚持实践观,关键是科研的指挥棒要坚持实践观。 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现在的科研评价体系和科研组织方式,都存在偏离实践观的地方。

在评价标准上,数量化、机械化的倾向越来越明显,评价你的学术贡献,是看你主持多少课题,在怎样的期刊上发表了多少文章,而不是说有什么学术观点,更不谈学术对社会的影响力和贡献。 我们的科研组织形式也是以申报为主的招投标制度,导致一些学者跟着热点跑,而不是坚守自身的学术研究方向。

在这个问题上教育部和我们学校自身都进行了一些改革,但需要继续深化、继续努力。 从这个方面讲,实践观的坚守坚持是一个系统工程,要靠全社会共同努力,不是靠哪一个人来完成。

(记者李琼通讯员陈博王黎黎)。